众人抽了一会子,眼见得杜鹃背后伤痕累累,血肉模糊,便纷纷停了手。杜鹃颤颤的站起身子,只瞧她面若金纸,气若游丝,上下没了血色的两片嘴唇不停发着抖。突然,她行了一个万福,嫣然笑道“王府的回礼,驸马爷收下啦。”说罢,她转身离去。但她没走两步,便一头栽倒在地。随她来的几个挑夫赶忙跑过去,把她扶了起来。
望着杜鹃一行人离去,那几个动刑的家院面露不忍。一人摇头道“王妃向来宅心仁厚,对我们这些下人也从没个架子。怎的这次,非要跟个女子过不去?”
一年长些的家院叹道“要怪就怪她是秦府的丫头,咱们王府跟秦府的丑,是解不开喽!”几个稍显年轻,不解其中意思的家院围住年长的家院,要让他将那柴秦两家的恩怨说了明白。但这家院却讳莫如深道“不能提,不能提,要掉脑袋的……”众人闻言大笑,旋即一哄而散。
杜鹃被搀回驸马府后,便强打精神对所见之人嘱咐道“别告诉驸马爷我回来了。”而她一回房,就忍不住痛,趴在床上咬住枕头,呜咽的哭了起来。豆大的泪珠儿,眨眼间,就将那枕头给浸了个湿透。两个丫头拿着药膏过来,解开杜鹃的衣裳,给她背后那触目惊心的累累伤痕敷上后便道“鹃儿姐姐,你好生歇着,可莫要走动。等见了驸马爷,我们便告诉他,姐姐你受了风寒,这两日伺候不了他了。姐姐你先将伤养好,再言其他。”
“别!”
杜鹃一声娇呼,竟下了床,站在了地上。只见她在屋内踱了几圈儿步后,便强颜
欢笑道“你们瞧,我可好的彻彻底底啦。我没挨鞭子,也没得风寒。你们可不许向驸马爷瞎说。”
那俩丫头对视一眼,目光中皆是无奈不解。齐声道“姐姐,你这是何苦呢?”
杜鹃满倔强要强的瞥了她俩一眼,心道“我甜着呢。”
一来入夜,满天星斗。
杜鹃换了身崭新衣裳,又抹了腮红胭脂,抿了唇红,让自己瞧上去有几分人色。她打了一盆热水,轻敲董平卧房房门道“驸马爷,奴婢来给您洗脚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