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抬起头,双眼汪汪,脸似朱顶,我见犹怜“驸马爷…当真没有……只是只是秦府冬里不生火,秦相便将奴婢脱成只白羊,抱在被窝里取暖……除此之外…奴婢与秦相从未越雷池一步……”
“那还不去找把铁刷子把身子蹭干净!”这话董平没有说出口,他转念想到“若真用铁刷子蹭蹭身子,那不就把这一身细嫩的皮肉给蹭烂了么?”想到这里,董平不由觉得好笑。
见得董平神色喜怒交替,杜鹃只觉得足底发凉。她无不悲伤的想到“我本以为驸马爷能是个依靠,但似我这般身子邋遢的贱婢,又怎配依靠驸马爷呢?”
董平淡淡道“你说你是只白羊,我倒不信,也让我瞧瞧。”
杜鹃闻言,更是如遭雷击,一颗心跌进了谷底。
“终的,我终的只是个任人把玩的物件儿罢了。”
杜鹃如行尸走肉一般的去解衣带,但霎时间,她却是一怔。她心道“身上的伤,却是不能让驸马爷瞧去的。”想罢,她挽起了袖子,露出了白葱玉臂,嫣然一笑道“驸马爷您瞧,是不是肌肤胜雪?”
董平睨了一眼,上半身便倒在了床上,双脚仍踩在盆里。杜鹃道“驸马爷怎的不看了?”
董平微笑道“不看了,再看我怕自己喜欢上。”
杜鹃道“驸马爷若是能喜欢奴婢,那奴婢开心还来不及呢。”杜鹃已不再笑,但她这语气里,却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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