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时,杜鹃端了个银盆缓步从后堂出来,行至董平身旁。杜鹃一现身,满堂之人皆闻到一股浓烈的醉人酒香。银盆里盛的是温黄酒,杜鹃给董平撩开前襟,拿一块毛巾沾了黄酒,为其擦拭起了胸膛。
此举,有疏通经络,安定心神之功效。
蒋褚柘斜睨了一眼,霎时一惊,他只见得董平的胸口上满是伤痕。他不动声色的转过了视线,暗道“听爹爹说,驸马爷本是个文弱书生,身上怎的会有如此多的刀剑旧伤。”蒋褚柘按住不动,悄悄将这节记在了心里。
董平长舒一口胸臆,淡淡道“先生就莫要卖关子了,有话直说。”
“是。”哥先生应了一声,接着道“那密杵轮,又名生殖轮……这般说…几位就应该清楚了吧。”
杨靖冷冷的道“果然是淫邪之教,好大的胆子,天子脚下,也容他们这般猖狂放肆!”
蒋褚柘微笑道“这密杵轮教出来的蹊跷,以往从未听过它的大名。但见它这般猖狂,背后定是有所依靠。这教定也不会是凭空冒出来的,寻找蛛丝马迹的线索,就要仰仗杨捕头了。”
杨靖淡淡道“蒋少卿放心,在下定要查它个底朝天!”
蒋褚柘点点头,又看向哥宛道“哥先生,那两具尸首等下去了也要再重新验尸,您是临安的第一仵作,这次的案子,可要全靠您了。”
哥宛点头道“自然,这是本分。”
董平见得蒋褚柘左右吩咐,颇有些大将之风,他笑道“蒋少卿年少有为,有你办事,我便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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