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褚柘忙道“钱老您可快急死我了!”
钱老头笑道“舅爷莫急,我这就告诉你。估摸着是子牌时分,我听得街外有拖踏的脚步声。当时我觉得不对劲,因为咱这王府地处偏僻,白日里尚且都没几个人经过,更何况是大半夜。于是我便借着月光透过窗缝儿往外一瞧,只瞧得有两个人停在了王府门口。一个人身着黑衣,脑袋上蒙着一个枕套。另一个则穿着道袍,像个道士。”
蒋褚柘呼吸一凝,他心道“那密杵轮教不是从道学旁支衍化而出,就是从密宗旁支衍化而出。那两个人半夜行路,一人又打扮的古怪明显是不想让人瞧得真身,另一人又是道士,他们没准儿还真是
那密杵轮教的。”
钱老头接着说道“那两个人在王府门外停了一会儿,那道士拔腿想进来,但却被那蒙着枕套的黑衣人给拉住了。随后,二人也不晓得嘀咕了些什么,便走了。”
蒋褚柘心惊胆寒,他暗道“我姐姐这条命,还真是捡回来的。但他们为何没进王府,难不成……”蒋褚柘意味深长的向王府深处看了一眼,转头对老钱道“那道士的长相,您可瞧清楚了?”
钱老头摆手道“那道士也不知施了什么妖法,那脸上就跟蒙了一层白雾似得,看不清他的模样。”
蒋褚柘点点头,正色道“钱老,这件事限于你我二人知道便可。若是透露出去,你我都要遭杀身之祸。”
钱老头忙道“诶呦,舅爷……您便放心,小老儿定当守口如瓶!”
临安城郊,一农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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