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漆抹黑,黑咕隆咚。我早就晓得这大胸脯的小娘子,是看上了我那又硬又长的鞭子。”粗犷男子含糊不清的说了两句酒话后,便起了身,摸索着走到了房门前。他拽了两下门,发现这门竟然被锁上了。霎时间,他便是满头的冷汗。那满身的酒气,也在瞬间就溜走了一大半。
“奶奶诶,这难不成真是个黑店!”
粗犷男子嘭的一声蹲坐在地上,心中暗道“不行,我姓孙的今日怎能栽倒在这黑店里。说来也是怪你自己,怎就着了那大胸脯的道了!”想罢,他便站起来欲要用蛮力破门。但他刚将手按在门上时,嘴里又嘟囔了起来“不行,不行。那大胸脯应该早有防备,我若是这么下去,说不准会着了她的道。”
想到此处,他便转身走到了窗前。说时迟那时快,眨眼的功夫,他便推开窗户跃下了楼去。
客栈大堂中,老板娘正点着一盏微弱的烛火,坐在柜台后拨打着算盘时,忽听外边儿有人砰砰敲起了店门。
“今天的生意倒是出奇的好。”老板娘端起烛台来到门前,对着外边喊道“是打尖儿还是住店?”
外面那人没应声,只是不停的敲击着店门。
“该老娘消停些!要是把这门敲坏了,老娘扒了你的皮。”听的老板娘一声怒喝,外面那人果然不敲了。
老板娘见状嗤笑道“这男人碰见开不了的门,就是喜欢用这般粗鲁的手段,真是烦人
的紧。”说罢,她便将挡板拆下,开了店门。
而这店门刚开,一个浑身杀气的人影便冲着老板娘扑了过来。老板娘双脚猜起碎步,往旁边一挪,便躲开了这一记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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