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绅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回头道“既然你不是我们镇里的人,那你跟着我们算……”剩下的话还没讲出来,这乡绅便像是被鱼刺卡住了喉咙。愣了半晌后,他忽的大喊道“你这后脑勺上怎么没长头发!”
那假女人一听,登时就变走为跑。
南宫见状下意识的一摸腰间,方才想起来,她的剑已交由公孙轩保管了。
“嘁!”
南宫啐了口唾沫,正欲纵身跟上那假女人时,却没成想,那大腹便便的乡绅竟先一步攥住了那假女人的手腕。随后,这乡绅一抬头竟将这假女人的头巾给扯了下来。旋即,众香客大眼瞪小眼的瞅了一瞅,便捂着肚子放声大笑起来。
“不得喧哗!成何体统!”
乡绅骤然厉喝一声后,便将那头巾扔在了石阶上,他嘟囔道“真是晦气,怎的是个瘌痢头。”
这时,那假女人猛的一转头,就将南宫吓了一跳。她只见这假女人竟是个真女人,她拿头巾包头,只是为了遮掩自己那寒碜的瘌痢头罢了。
“诶呦,我不活了!你将我的丑事抖落出去,我今日定要咬死你!”这妇人一抹眼泪,便如同只恶狼般扑到那乡绅身上撕咬抓挠起来。众香客纷纷起哄,有的甚至还上去凑起了热闹。霎时间,这山路便别堵的水泄不通,彻底是乱了起来。
南宫提着的心虽说沉了下来,但一沉便沉到了谷底的滋味儿却并不好受。突然,南宫只瞧一人从大乱的人群蹿出,飞快的朝山上狂奔而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