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坐在了地上,大笑道“秦相为我大宋江山呕心沥血,真当是良臣。”
老者此时已是痛哭流涕,他道“有陛下这句话,老臣死而无憾。”说罢,老者又凑到男子跟前,对其耳语了几句。男一一听,登时就不停怕打起了地面。
“秦相你可真是舍得,行,今夜孤便微服去你的府邸一遭。”
当老者穿戴整齐,从殿内出来时,便看见冉仲已在殿外等候着了。
“回秦相,方才清点了国库的银子,怕是不够。现在下官正准备去抄张万二人的家,特来向秦相禀报一声。”
老者闻言淡淡道“他们两家能有多少油水,抄家就不毕了,你去中书省,让他们将即刻起收上临安各地的三年赋税。”
“这……”冉仲倒是不敢言语了,赋税一事兹事体大,谁敢擅作主张?
老者沉声道“你拿这个肚兜去,对中书省的人说,这是陛下的命令,折子写在肚兜上了,肚兜是从韩贵妃身上拔下来的。”
霎时间,冉仲便明白了老者的用意。他不在多问,接过肚兜便纵身而去。
老者望着眼前的宏伟皇宫,淡淡道“这天,还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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