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中徽如捣蒜一般的磕头,他忙道“臣必将这个烂摊子给拾掇干净,还朝堂一个清明!”
赵篆冷笑道“这是自然,爱卿自己捅出来的漏子,自当要爱卿自己给填补上。说吧,爱卿有什么法子。”
足足过了有一个时辰,秦中徽才从走出宫门。这一个时辰对于秦中徽来说,太过漫长。他一头白发散乱,鲜血填满了他脸上的每道沟壑。他望着远天的白云苍狗,呢喃道“我明白,我怎能不明白。若是我不明白的话,又如何能拥有如今的权势。我怎会干此等糊涂事,这一次,我与蒋钦舟都没落的好处,到底是谁谋划了这一切……哈…我当真是老啦……”
秦中徽不明白,林三川也有许多事弄不明白。他最不明白的,便是那夜里本来有二十个蒙面人,还有一人,去哪儿了?
蒋钦舟从菜市口打道回府以后,便命人紧锁门扉。但此时蒋府内却已有客来了,是段清流,他的连襟兄弟。
段清流的脸色比蒋钦舟还差,蒋钦舟走进厅堂时,他正捂着双眼低声啜泣。蒋钦舟在太师椅上坐了,苦笑道“清流,你也太经不住风雨了,老大不小的人了,哭个什么。”
段清流擦擦眼泪,颤声道“我倒还不要紧,关键是你啊,这次可要成众矢之的了!秦相这一大手笔,着实骇然呐。兵不血刃,便把咱们的根系给剪了个干净。我这次来,本去叫了杜大人蒲大人他们,打算共同商议个对策。但……但他们都对我,闭门不见啊!”
蒋钦舟忽的摇头道“不错,这件事跟东野道人扯上了联系。而那东野道人又是秦相举荐给陛下的,仔细一想,也只有他能策划这件事。但这件事,又绝对不可能是他做的。”
段清流不解道“为何?”
蒋钦舟苦着个脸,这时却浮现出一丝笑意,看着他,感觉就跟吃着蘸糖的苦瓜一样怪异,他道“若是那天夜我没看到那个人,也会认定这件事就是秦相谋划的。”段清流问道“那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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