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褚柘怒喝道“你难道就不怕我杀了他!”说着,蒋褚柘的手臂便紧绷起来。被他扼在臂中的男子,双脚乱蹬。
中年道士微笑道“贫道还真不怕,不过蒋公子宅心仁厚,一定怕这两位会死。只要蒋公子把我教弟子还回来,贫道定然会把解药双手奉上。”
蒋褚柘冷静下来,暗道“这道士发射暗器的手段高明,看起来他刚才所发的暗器,便是哥先生在那些死者颅内取出来的金针。但除了他之外,莫非其他道士就不会发射暗器了,为何他们不出手偷袭我?”忽的,蒋褚柘明白过来“我现在靠近篝火,他们是怕我中毒倒地后,带着这蒙面男子一起栽进火里。这道士是想诈我,我还偏就不放人了!”想明白以后,蒋褚柘大笑道“生亦何欢,死亦何惧!林大哥想必也不会要一个贪生怕死的兄弟。今日,我便与他同归于尽啦!”说罢,蒋褚柘便作势带着那蒙面男子一起倒进篝火内。
中年道士目光微凝,面露杀意。
就在此时,一阵清脆的铃声从中年道士身后的密林中响起。只听一少女说道“师父叫你们回去了。”
中年道士面色一缓,淡淡道“是小师妹叫我们来了,走吧。”圆脸道士喝道“咱们就这么走了!”
中年道士淡淡道“师命不可违。”
说罢,他转身便走。其余道士也就近抱起一个蒙面人,随中年道士一起往树林深处而去。待人走后,蒋褚柘瞧面色铁青的林三川,竟一时控制不住情绪,伏地痛哭道“林大哥,我对不起你啊!”
但没过多久,却听那中年道士的声音从树林深处飘来“一钱相思豆,半两锅底灰,用温参水调和服下,可解此毒。”
蒋褚柘闻言一怔,霎时间止住了哭声,他虽不晓得那道士为何会大发善心,但也顾不得那许多。他吐纳一口真气,登时便抗起了林三川与宋承军两人。这二人的分量可都不清,蒋褚柘被压的险些吐出一口老血。而就在他无暇分身时,那蒙面男子却要偷偷溜走。蒋褚柘心下一怒,陡然间就用脚尖扫起一颗石子儿冲那蒙面男子砸去。
只听“夺”的一声,这石子儿正好砸在了蒙面男子的腿窝之上。这蒙面男子看上去像是养尊处优惯了,蒋褚柘这一脚的力道虽不重,却把他打的单膝跪倒在地。蒋褚柘喝道“你最好老实些,否则我现在便把你给就地正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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