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淡淡的道“蒋枢密以后啊,说话可别这么五迷三道的,说的云里雾里的,反而惹人生厌。”
蒋钦舟作揖道“多谢公公指教。”
待这几位公公走后,段清流便笑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钦舟,圣上这次可是明摆着要抬你啊!”
蒋钦舟一声苦笑,没做回答,他无奈道“清流啊,我觉得咱们以前一直忽略了两个人。我觉得这次的事件,没准儿是他们策划的。”
段清流沉吟了片刻,道“你是说内侍省的大太监安公公,跟殿中省的大太监张公公?”
蒋钦舟点头道“不错。”
段清流摆手道“这应该不可能,安公公跟张公公都是宫里的老人儿了,这几十年他们可是一直本本分分呐。再则说了,圣上可是最厌烦宦官干政的。”
蒋钦舟点头道“话虽这么说,但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呐。田间的杂草,庄稼不喜欢,庄家汉也不喜欢,所以百姓种地只有三日,但除草却要用半年。但尽管除了半年草,但总有几颗长在暗处的草会留下来。待百姓发现时,庄稼成熟了,草也长大了。安公公与张公公或许是本分人,但谁又能担保,在
他们的手下,没有有心人呢?”
段清流点点头,道“言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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