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宝登的转头过去,只见董平已一揖到地。黑宝捂着像是被撕裂的胸口,回头赶车,再也没向后瞧一眼,二人渐行渐远。
从此天涯远,但再难觅知音!
董平按辔徐行,走了二十里,他停了下来。在他前头,有一白衣女子在抚琴。这次她没有戴斗笠,董平看清了她的脸。董平下马走过去,坐到女子身旁,静听她的琴音。
一曲罢,董平道“你在等我。”
子巾点头。
董平问道“你怎么晓得我会在这里出现。”
子巾道“有人告诉我的。”
董平笑道“你想我了,所以来看我一眼。”
子巾点头道“不错,多日未见,我的确想你了。”
董平蹙眉道“你今日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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