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中徽老来觉少,到了这些日子,他更是只有到快天明时,才能睡上一会儿。所以万依硪的来访,并没扰了他的清梦。
万依硪一来到秦中徽的房内,先是讶然道“秦相,您这屋里怎么生起火了?”他看着地上摆着的一个火盆说道。
秦中徽趴在书桌上,闻言抬起了头,感慨道“老了,不知道还能暖和几日。”
万依硪闻言心中涌起一阵愧疚不忍,他道“秦相,学生不孝啊!”
秦中徽微笑道“依硪啊,听说最近你跟蒋钦舟连襟打的火热,瓷也烧了,绸也织了,老夫甚感欣慰。”
万依硪一凛,当即便把生起时几分恻隐之心给扫了去,他道“秦相,说起这件事,学生可就有一海的苦水要吐了。秦相,你不晓得,蒋钦舟竟私下买通窑里的工匠,把第一窑的瓷全给烧坏了!”
秦中徽皱眉道“十个瓷厂,第一窑瓷器,怎么说也有一万件吧。一万件瓷器,都烧坏了?”
万依硪连忙点头道“可不是!秦相,您可得给学生做主啊!”
秦中徽淡淡道“依硪,你可知道老夫上次为何要让你在陛下面前下不来台么?”
万依硪一听秦中徽要与自己算旧账了,当即便跪在了地上,他哭诉道“秦相,是学生的错,学生不该自作聪明。学生本是打算敲打一下老陆,但我真没想到此事还能牵扯到秦相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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