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熺越想越不对劲,方才碰见的那人好似深谙他的心理。他生性易受人激,那人虽口口声声说不让他去临安,但实则是非要他去临安不可。秦熺心下嘀咕着,隐隐也有些害怕。他回头道“娘子,要不咱们还是折返回去吧,以后再让爹爹来看咱们便是。”
伊贤却是笑了“相公,公公他都多大年纪了,怎还能忍受那跋山涉水的奔波。我也想明白了,既然来都来了,就去看看,看完咱们就走。”
秦熺点点头,道“好吧,但天色都这么晚了,城咱们是进不去了,不如先找个地方投宿,让你跟孩子也歇歇。”
伊贤回道“这也行,这媳妇儿本就已经够丑了,再无精打采的去,更是遭公公嫌弃。”
秦熺听得伊贤也不再害怕,一颗七上八下的心倒也是放稳了下来。这时,秦熺忽见前方有一赶路的行人走过,他忙的喊道“兄台!”
行人停住了脚步,道“干啥!”
秦熺道“向兄台打听一下,这附近可有能投宿的客栈?”
行人道“都这工夫了,你就算能寻到客栈,那也天明了。若是就你自己一个人,那我倒是能给你找个借宿的地方。”
秦熺笑道“那就不麻烦兄台了,我还带着娘子跟尚在襁褓里的孩儿呢!”
伊贤闻言不禁在心里埋怨起秦熺来,也不晓得别人是好是坏,就把自家的情况,全都竹筒倒豆子似的都说了出去。
行人笑道“那也无妨,你带着妻儿在外,想来也不是什么恶人,你跟我走,我带你一家子去寻个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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