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川闻言一怔,旋即叹道“早晓得,我就把那五十两银子交给刘夫人了。”
裴然大笑道“那倒是可以,现在咱们就能把银子交给他夫人。”
林三川道“刘先生走了,他夫人没走!难不成是这刘先生抛弃了糟糠之妻!”
裴然摇了摇头,有几分感慨的说道“原来林先生不晓得,刘夫人早已经死了。”
“什么!”林三川蹦了起来,不敢置信的吼了一声。
裴然淡淡的道“当日刘先生带着刘夫人来了这里,刘夫人当时已经快不行了,听刘先生说,刘夫人是为了带着他看病,在奔波的路途中感染了恶病,已无药可救了。后来没多久,刘夫人便病死了。而刘先生走的那天,正好是刘夫人七七四十九天的祭日。”
林三川颓然坐在椅子上,他喃喃道“那为何,为何刘先生要说谎话!说刘夫人还活着,刘夫人还要过生辰?”
裴然微笑道“人之躯体,臭皮囊罢了,与魂灵共舞,方能超脱。刘先生有大觉悟,来,喝!”
林三川说不想醉,却又喝醉了。
但这次他醉的不厉害,没到两个时辰便醒来,离了裴府,往临安行去。临安的西城门正要打开,一辆马车就停在城门外。林三川认出,这是秦熺的马车。他心下愧疚“这秦先生该不是就窝在马车里睡了一觉吧!”他想上前去赔个不是,但那马车已进了城。当他也进了城后,就见马车往南而去。他心道“待改日再说吧,还是先回去把刘夫人的事儿告诉公子!”想罢,他便往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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