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平阔步走在街上,有晚风吹起他的一袭白衫,有红灯笼照亮他腰间挂着的酒葫芦,有调皮的小童去摸他拿着的一柄长剑。
这一身行头是董平在喝完酒,出了酒楼后,在酒楼旁的一间成衣铺子里置办的。据那铺子里的掌柜说,临安的帅爷们们都这么打扮。也不知是掌柜的能言善道,还是董平被二斤猫尿冲昏了脑子。他稀里糊涂的就买了这身行头。俗话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董平穿上这行头,倒也有几分人模狗样儿。董平不时抽出那柄用榆木雕刻,刷上银漆的宝剑挥上一挥,又拿没装酒的葫芦做做喝酒的模样。瞧他这架势,真拿自己当临安城里最帅的爷们了。但这夜市上的来往行人,都对其避而远之。
董平刚挽了一个剑花,忽的就听身后有一女子笑道“你瞧,那人像不像一个二百五?”
旋即,另一女子微笑回道“像啊,像极了!”
董平蓦的回头喝道“谁,谁说本公子是二百五!”
董平话音未落,就听得两声娇呼。
“公子!”
“驸马爷!”
且瞧刚才笑话董平的那两人,竟是杜鹃跟碧音。杜鹃在前,碧音在后,二人行至董平面前。
杜鹃捂嘴笑道“公子,你这花里胡哨的,是什么打扮?”
“我……”董平刚吐出一个字儿,就感觉自己的脑仁儿似针扎一般的疼。杜鹃瞧董平面露苦楚,不由心下一急,她忙的扶住了董平的手臂,关切的询问道“公子,你这是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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