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春花又问道“那我是不是得如实道来?”
黑宝点头道“自然。”
陆春花又哭了起来,她道“相公,你莫要怪我。屋里黑,我那时又睡的沉,一开始把那坏人当成了相公你……我一开始觉得……觉得欢愉的很……若我把这节也说出去,那我就成了与别人通奸的荡妇,别人自然也会骂相公你!”
“欢愉。”这两个字像一对儿尖刀,狠狠的扎进了黑宝心里。他松开了陆春花,失魂落魄的来到桌旁,木木的坐在了凳子上。他只觉得喉咙很干,想要喝水。他拿起了一个碗凑到嘴边,但那碗里却是空空如也。黑宝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他低着头,身子不停颤栗着。过了片刻,只瞧那空碗里已经有了半碗水。不过这水却并不甘甜,而是咸的很,苦涩的很。
黑宝的脸颊上挂着泪痕,泪痕嵌入了肉里,便成了两道沟壑。陆春花擦了擦眼泪,下了床,在黑宝对面坐了下去。她把黑宝带回家的油纸包打开,只瞧得那油纸包着的,是八块方方正正的红豆糕。
陆春花用纤纤玉指拿起一块儿红豆糕来,白嫩嫩的手,红暄暄的糕,两色相映,说不出来的好看。陆春花将红豆糕凑到黑宝面前,轻声道“相公,吃块糕吧。”
黑宝已不知道自己是怎的接过了那红豆糕,又怎的放进了嘴里。他只是上牙碰下牙,似行尸走肉一般,木讷的嚼着。
忽的,黑宝不哭了。
他道“娘子,我想明白了。”
陆春花问道“相公,你明白什么了?”
黑宝苦笑道“我想明白,这红豆糕是甜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