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竹怔怔的点了点头。
虞环子道“在我七岁时,只因把师尊的一颗丹药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师尊他竟然就把我按在了滚烫的丹炉上!师妹,人会说谎话,但伤痕不会。你现在应该明白,师尊是个怎样的人了吧?你快走,走的越远越好,我来挡住追兵。如此,你我二人将来或许还有再见之日……师妹!”
漉竹泫然欲泣,婆娑之时,无语凝噎。
她不明白,怎的出来一次,自己就无家可归了?若是能重来,她即使违抗师命,也要留在地宫里。若是她留在地宫里,听完东野道人讲经后,她便能回房,给小师妹编完那半个头环,给七师兄缝补好道袍,给三十师弟做一双鞋子……
但这一切,不知怎的,全都化作了飞灰。
漉竹呆呆的转过了身子,如同行尸走肉。
虞环子看着漉竹的背影忽的松了一口气,即使他的心再冰冷,也无法做到在凝视着漉竹真挚的双眸,而对其痛下杀手。虞环子抬起了手臂,他的手直直的伸着,指尖碰住了漉竹的后背。
漉竹感觉到虞环子指尖的寒意,身躯一颤。只要虞环子有意,他便能轻而易举的把手刺入漉竹的身躯,摘下漉竹那颗滚烫的,有力搏动的心脏。
突然,虞环子手掌一翻,用掌心贴住了漉竹的后背。他微微一笑,轻轻把漉竹往前一推,道“走吧。”
有七名道士打北方奔来,虞环子对漉竹暴喝道“走!”说罢,他飞身朝那七名道士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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