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道人淡淡的道“为师的确不懂,这么多年来,为师只读懂了两个字,那便是孤寂。被困一隅两百年,后又轮回十世,为师活的这三百年,说起来可比一千年都要久。为师老了,人老了便想求团圆。所以为师把你们这帮弟子,皆视如己出,当作亲生的孩儿,从小到大,用心培养。难道为师,会为了一片区区的长生林,便要了他们的命么?老大,你应该还记得吧。你七岁那年,为师吩咐你炼丹,你因打盹儿,身子趴在了烧红的丹炉上,你被伤的奄奄一息。为师为了救治你,花了整整六年,那六年为师本该闭关三次,却一次都没闭成。”
虞环子流出了眼泪,道“是徒儿不孝,自那六年以后,师尊的身子就大不如从前。从两年一闭关,变成了一年一闭关。”
东野道人喃喃道“今年这一关,就将就着过去吧。但你们,务必要把天雀子跟漉竹寻回来,告诉他们,为师不怪他们,让他们不要害怕……”
“弟子遵命!”
当众人散去,东野道人紧锁的眉头还是不愿意解开。他一人坐在高大的丹炉之顶,瀑布似的白须都快要垂到地上。他如一尊生满锈迹的雕塑,又如一块风干的腊肉。或许只有活了三百年,看尽了世间百态,经历了一个国家从兴盛到落没,才能体会到他所理解的那种孤寂。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梆梆梆梆!”
四更了。
在灯火阑珊里,瞧见一个姑娘,那姑娘身上的衣衫都被冷下来的水雾给浸湿了,黏黏的,全贴着皮肉。姑娘弯着腰,正拿着一个水瓢不停搅动着浴桶里的汤水。姑娘把水漉漉黏在额头上的头发拨开,缓步来至床边,伸开双臂,把床上的男子抱坐起来。仅是如此,姑娘就已吃力非常。
忽的,姑娘听见一声轻咦,她面前的人儿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二人就这样呆呆的对视了半晌,男子捂着小腹,意味深长的笑道“我要被你给弄坏了。”
姑娘俏脸一红,捶打了男子胸膛两下,娇嗔道“公子,你胡说什么呢!”
董平动了动快裂开的身子,揉了揉不停发出阵痛的小腹,道“我说鹃儿姐你趁我不省人事的时候,对我做了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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