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的姿容虽只是中上,但女子身上那股出尘气质,就已把世间的女子盖下去了七成。
女子见自己拿错了人,忙的放手,道“对不住了,老人家。”
老者来不及揉揉自己的手腕,而是一鞭子抽在了车夫身上,他沉声道“恶仆!敢当着本老爷的面欺男霸女!看我不打死你!”
女子笑了出来,她道“若没有主人家的命令,他又怎敢擅作主张呢?老人家,是你让他来打我的吧?”
老者的手停在半空,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这……”老者哑了片刻后,微笑道“姑娘有所不知,老夫生性和善,平日里对这些下人缺乏管教,这也让就他们慢慢的没了规矩。”不等女子说话,老者又道“姑娘打哪里来,为何独坐此处?这夜里不太平,姑娘还是早些回家的好,若姑娘不嫌弃,老夫可载姑娘一程。”
女子的神色又陷入迷茫,她摇头道“家?我已经没家了,又何谈回家?”
老者闻言一喜,但眉头却是一皱,他语重心长的说道“不管怎么说,一个女儿家留在这荒郊野外,也不成体统。这样吧姑娘,你坐老夫的车,老夫先带你进城。”老者此言好似对女子有所触动,她点点头,自言自语道“对,我要进城!”
老者派几个车夫去打扫车厢,他对女子说道“敢问姑娘芳名?”女子没理他,老者也不气馁,他笑道“老夫姓潘名仁和,姑娘称呼老夫仁和便可。”这老者说话已几近放肆了,他这年纪都快当这女子的爷爷了,怎还有脸让别人直呼他的名字。
女子怔怔的,也不与老者交谈,任由老者在一旁自言自语,老者说话越来越没有分寸,他道“姑娘是否婚嫁?老夫膝下有一独子,相貌人品,皆是端正,若姑娘有意,可与犬子结为连理。”老者暗道“家里的老太婆着实霸道,这多年来,连个妾室都不让我纳。幸好还有我那宝贝儿子,但凡是我看上的女人,都让庆儿娶回门,瓜田李下,一女侍二夫,倒也快哉。唉,如此一琢磨,更是不能让庆儿受牢狱之灾了。”
车厢已打扫干净,女子先上了车。老者心下更是欢喜,他暗道“这女子看来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家出身,也不避讳男女,莫非她就要在车上与老夫我颠鸾倒凤?”老者正心猿意马之时,忽听一声马吟,旋即,那车夫就喊道“老爷,她把车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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