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这我也倒是没有全部看见。”这个问题,少年还真是从来都没有想过,一来以他现在的年岁根本就未到下山历练的年纪见证和斩杀妖物的机会本就不多。二来虽说跟着几个师兄因门中碎事及随同掌门师傅下山过几次,但途中斩妖次数更是屈指可数。他又怎么可能看尽天下妖物。
但他想也没想,就笑了起来:“不过,我虽然没有全都看见,但是这妖魔冷血,肆意害人不断,历来处处可见,这点就是不用我举例,我想姝滢姑娘既然会路过此处,胆识也非一般女孩可及,又岂会不知?”
“呵!这当然不用你举例。我看赫煜公子头束素冠,一身素衣,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门派,也必定是清修之人吧!”粉衣少女一顿表情,亦笑了起来:“听说你们这里人通常都是食古不化,道说芸芸,今日一见倒是果真一点都不假!所以,呵,我又怎么会觉得可能与一石头说得通。”一通气说完,少女再次转身愤愤离去。
“你”赫煜还来不及剑眉横竖,望着已远去的丽影,一拧眉头,满心郁结。难怪师兄门每次回山,都说山下女人尽是蛮不讲理,不,我看是根本就没理可讲。
清澈的湖水犹如一面透明的镜子,倒影着岸边一抹粉衣俏影。
清风吹拂,路边的芦苇轻然摇荡。
蔚蓝的天空,偶尔有几朵白云悄悄飘过。
姝滢粉衣婷婷,抬头望了眼安静的天空,再望着身前广阔的大湖,立时陷入未有的愁苦。要知道过了这碧烟湖,就是去凝寒谷的深山雪林了,所以她绝对不能放弃。可是这么大的湖,又没有船只,要她怎么过去?
仿是上天听见了她内心的渴求。一只木船正缓缓的穿过芦苇行驶过来。她满脸欣喜的望着行过来的船头,用力挥手,大声喊道:“船家,船家可否带”
声音突然戛止
看着船上撑船的少年,蓦然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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