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圣恂沉吟道:“腾龙教?没听说过。你们教主是谁?”云龙三使朗声说道:“千梅崖上,桃李仙踪,腾龙教主,英明神武。”
梅圣恂若有所思,喃喃地道:“千梅崖上,桃李仙踪?”
青松子说道:“教主吩咐,若是梅堂主肯归顺腾龙教,我等一定以礼相待,不敢冒犯。若是不肯归顺,就算今日咱们退去,日后也一定大举进犯,剿灭剑品堂。”
梅圣恂抛下两人的兵器,说道:“有劳几位,回去告诉你们教主,若是执意要与中原武林为敌,剑品堂自当与之周旋到底。到时候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云龙三使自知今日占不到半点便宜,当下各自捡起自己兵刃,道:“谨遵堂主吩咐,在下告辞。”一挥手,百余名腾龙教好手,转身便走。
薜峰怒道:“师父,就这么放他们走了,那不是便宜了这伙邪教歹徒?”梅圣恂叹道:“今日众弟子大都带伤,如果混战起来,伤亡必重。君子报仇,来日方长。”
梅迎雪见到父亲出关,喜极而泣,叫道:“爹爹,你可来了!”忽然想起仍在石颖怀抱,不禁满脸通红,急忙轻轻挣开。石颖身子摇了摇,慢慢坐倒。素心大惊,急忙抢上扶起。
梅圣恂走过前去,抚摸爱女秀发,笑道:“雪儿,爹爹来迟了,你不是要怪爹爹吧”梅迎雪眼中含泪,说道:“爹爹,你来的正是时候,要是稍晚片刻,只怕、只怕非但石颖性命不保,就连众弟兄也要大难临头了。”
梅圣恂点点头,叹道:“没想到剑品堂危急关头,竟是一位在后园浇水的小厮,舍命守护。”忽听素心叫道:“老爷,老爷快来,不好了,小石头他、他快要不成了……”语气中极中惊惶。
却见石颖面如白纸,嘴角血迹未干,呼吸若有若无,气若游丝。梅圣恂不禁心中一惊,奇道:“怎么会这样?就算受了对方拳力震伤,也不致这么快就伤势发作。”伸指搭在他手腕上,只觉他脉息紊乱,似乎是中毒之症,不觉惊讶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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