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月长老叹道:“看来施主与敝寺有缘,每次有厄,都须从佛法上解救。”
石双城呆了一会儿,忽然道:“大师,我有一事相求。”
镜月长老说道:“施主但说无妨。”
石双城道:“在下情愿削发为僧,恳请大师为我剃度。”
镜月闭目不语,手捻念珠。过了半晌,忽然摇了摇头,道:“施主出家之心不诚,请恕老衲不能答允。”
石双城叹道:“如今我已心如槁木,还盼大师成全。”
镜月长老却不再言语,闭目入定。
石双城叹了口气,只得退出禅房。来到后院,却见修竹成林,中有青石小径,竹林清风,清净无尘。后院右侧的厢房,最边一间屋子,却是以前疗毒时住过的。
石双城故地重游,也不用寺中僧人引路,自己便去了那间屋子,当晚便在屋中歇息。
到了半夜,只听山风呼啸,此时已是深秋,夜里颇有寒意。却在松涛阵阵当中,听到一缕竹笛之声,远远传来。虽然声音细细,音调仍然清晰可辨。
石双城初时还道是阿薰又找了来,只不过再一听,却知道不是。笛声飘逸,隐含无数伤怀,料想吹笛之人定然久经沧桑,这样的意境,却显然不是阿薰能吹得出来的。
细辨笛声,却是从寺外远远传来。石双城听了一会儿,忽然觉得笛声竟似与自己心意相通,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竟是极为相似。似乎吹笛之人,也曾永失所爱,才会如此无奈,如此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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