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王府因武定土司将要叛乱,因此军务繁忙。杨家师徒都是侍卫,便留在府中当值。杨府只留下木青羽一个男儿,还有杨娥和沙小蛮两个女子。此外就是几个仆人。
晚饭之后,沙小蛮却约杨娥和木青羽,说要到城里逛一逛。她向来好动不好静,木青羽拗不过他,还好伤势本来不重,当下三人出了杨府,却从鼓楼方向,去北门街茶馆喝茶听书。
杨娥说起昆明城中最近发生的怪事,却是闹起了“女飞贼”,专偷达官贵人,来无影去无踪,官府捕快也奈何不得。
沙小蛮笑道:“还好是女飞贼,不是女采花盗。不然的话,小木头还是呆在家里好得多。”木青羽脸一红,道:“世间哪有女采花贼?倒是你小心一些,别被世子见到了,又向你父亲求亲。”
沙小蛮呸了一声,道:“好端端地,提那人做什么?”杨娥不知土司府“求亲”之事,当下笑吟吟地打听。沙小蛮红了脸,顾左右而言他。
茶馆里一名青袍老者正自说书,说的是“岳飞传”。正说到十二道金牌调回岳飞,又被秦桧害死在风波亭一回。说书的人慷慨激昂,听者扼腕长叹。木青羽听“说岳”非止一遍,但每次听到“风波亭”一回,都忍不住泪湿双眼。
沙小蛮却东张西望,要了一壶茶,喝了一口嫌不好,又叫人换了极品普洱。尝了一尝,又嫌水太硬,换了碧鸡山当天清晨接的山泉水,这才满意。
杨娥却听得聚精会神,眼中泪花闪现。一双纤秀的小手,将拳头攥得紧紧地。
正在此时,忽听琵琶声响起,却是一支情歌小调。沙小蛮大喜,扭头看去,却见是茶馆一旁的歌坊中传来的曲声。
原来这间茶馆一墙之隔,竟是一家歌坊,虽不同于青楼,但也是烟花之所。只听一人大声叫好,木青羽和两女都是一愣,原来那边却是世子沐昊的声音。沐昊向来喜好声色之娱,正是此间歌坊的常客。
木青羽和二女面面相觑,没想到竟又遇到世子。茶馆楼上与歌坊遥遥相望,却能看到歌坊里面。沙小蛮甚是好奇,做个鬼脸,走到窗边,向歌坊中张望。
只听曲声优美,歌声宛转,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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