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勇横过战戟,傲然道:“吹毛断发,了解一下?”
“切”夜姬不屑,抽出腰间短刀往桌倒插,又随手取出一块丝巾往空飘扬,它划过刀刃,丝过无痕,一分为二。她扬起下巴同样傲然道:“我这把犬牙刃岂会你的战戟钝?”
“哦?那那你这小刀子与我这战戟碰一碰,瞧瞧看到底谁锋利如何?”说着他也未经夜姬同意,拔起桌短刀要左手碰撞夜姬大惊,不惜手脚口并用,待夺回短刀后她才气道:“你已崩断了我的蛇腹剑,现在连这把小刀也不放过么?”
石勇挤了挤眉:“一个姑娘家整天背着刀剑打打杀杀作甚?”
夜姬轻哼着将刀收入腰间,道:“女人该随身背把刀,万一是遇见些禽兽不如的人,譬如你这样的。手起刀落,阉了它”
“那我可得将你的刀没收了,若不然你拿它对我下手可不行。我石家本剩我一人独苗儿,可不能断了后……”石勇要去抢,她却拍开他的手,白眼道:“我与你说笑的,你当什么真?”
“哈哈哈……我倒是喜欢这样打闹的生活,否则你终日沉闷一张苦瓜脸我看了也不喜,”他又替他斟一杯茶,催促道:“你快些吃饱,待会儿咱还得迎风赶一天路。”
“赶路?又去哪儿?”
“你甭管,总之我答应过给你自由,绝不会食言。”
……
天才开出混沌色,石勇与夜姬便在将士们的目送下离开了军营。二人各骑一匹快马,浑身包裹得像是个粽子,眼睛都舍不得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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