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三生点头道:“想必那懒人是滋事人,也该死。”
写茂却道:“可是喝酒杀人始终不对,且是我第一次杀人,我缓和了半年才从阴影走出来,所以我和我自己说,以后再也不许喝酒”
诸葛三生摇头道:“非也非也,你杀人反之遇见了那老将军,老将军明显是你生命的贵人。若没有他你怎能从军,怎能有今天的成?这是因祸得福呀再说了,杀人只是小试牛刀,杀人的经验这对于战场来说是好事呀所以你第一场酒醉也是好事,酒是好东西嘞”
写茂轻轻捧起酒坛,思绪着又道:“第二件事是我二十岁那年,一人入匈奴千军万马,取得敌将首级与飘旗,大功而反,晋升为左骠骑将军那日随军返城受奖,夜半路过一家小镇,实在高兴所以破例喝酒,喝得伶仃大醉,”他停声良久,轻叹道:“那酒馆老板有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儿,我夜半性起,潜入她房将其给……”
诸葛三生摸了摸鼻子:“在军营的确常有此事发生,将士们都寂寞得很,”笑着又问:“后来呢?我要听后来。”
写茂道:“不错,凤凰城的法律很严,特别是以身犯法的军人……事后我便威胁她,若是敢说出去便杀了她爹。”
“她没说吧?”
“她若说了我早被军法处死了,”写茂又叹道:“那一年我每每路过镇子时都绕道离去,直至有一日头赏了我一笔军饷,我便想以金钱弥补先前对她的伤害。我当我来到酒馆门前,却发现她怀还捧着一个几月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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