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说的是,这场戏若不论结局的话必定是一场好戏——他归田卸甲,还有佳人伺候,乐山乐水,拟天伦之乐……敢问世间还有着日子更逍遥的么?
可人当是有作用的,起了作用便会衍生出责任。如今外患未平,将士们尸骨未寒,他又怎敢归田卸甲?
石勇越想越激,恨不得马穿战甲金戈铁马
“哒哒哒”夜姬在门口敲了敲,手头捧着几个馒头,诧异又惊慌地瞧着石勇,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
石勇即刻收回痴迷的目光,回眸冲着夜姬一笑,佯装不知,便问道:“芊芊,我每每触摸到此战甲都有些别样的感触,它是否与我一样有些尘封的故事?”
夜姬拼命摇头并拽过他并将手的馒头塞给石勇。石勇只装不解,疑惑道:“芊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夜姬将头摇似拨浪鼓,再倒过一杯茶,又指着石勇口的馒头,示意让他吃,脸神色焦急,双眼泛红像是要哭了一般。
“好好好,我不再多问了可好?”石勇轻叹着举起馒头啃食着,但馒头入口还未嚼几下他便一头倒在桌,像是昏死了过去。
夜姬见样,又用手轻轻地戳了戳石勇,再确保真的被迷晕后她才悠然一叹开口唤道:“出来吧,他已经彻底晕过去了。”
先听一声:“这怕是你一个月来第一次开口说话吧?”再有一阵微风拂进屋,随后才显出一个黑衣年轻人,黑色的眉毛,黑色的眼睛,黑色的嘴唇,倒是一张脸却白得吓人,但他生得实在俊俏,别有一番神秘的风情。听他再问:“怎么?做一个哑巴的滋味不好受吧?”
夜姬皱起眉,厌恶此人,冷声道:“你来做甚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