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流淌着一条昏黄的沙河,似大地身披的薄纱,朦朦胧胧堪烟雨后的绝景
石勇边饮酒边感慨,若问何为沙场,这才是名副其实的沙场。夜姬端庄地坐在一旁,小饮自己手里头的清水,她虽欣赏不来汉人的情怀,但劫后余生的喜悦却是懂得起的。
“我好像自由了。”她呢喃道。
“你还禁锢在我手。”石勇先是听见了她的话。但对于她而言,这并不像是在泼冷水,反之心头还稍稍有些喜悦。她叹道:“我不该说话的。”
她开始闭嘴,但石勇却摆了摆手道:“罢了,莫要再进行这无趣的游戏了,你可以说话,并且若我能回到西南去,我放你自由飞去。”
“此话可当真?”她激动得一颗心都要从喉咙里迸出来。
“应该会当真。”石勇道。
只要是应该,那证明或许会当真,事到如今她也该懂得知足才是。
“你师傅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你不知晓他一点半点的秘密?”石勇忽而问道。
夜姬摇头道:“我是真的不知晓他的来头,包括黑爵也是不知道的。我甚至不知晓他在外头到底有多少个徒弟……但他必定是个会使用邪术的大恶人,‘丧狗’‘厉鬼’等一系邪物都是他的杰作,而我们则更像是他的走狗,只不过没被他制作成傀儡罢了。”
“那你随在他身边这么久,多少该知晓些可观的信息吧?”石勇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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