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喜马场外还有一排排新建的木板楼房,虽说修建的简陋,却干净整洁,同样是能遮风避雨的。原本凤凰城外那些无家可归的难民皆收留于此,在谢缘的照顾下也都找到了维持生计的活路。
都四更天了,一处板房内还有人正劳作着,一个貌美的少妇正挑灯刺绣,尽管她很疲倦了却还在坚持着。因为在她身后的床铺还躺着个四五岁大的孩子,却没有男人来养家,所以她只能劳累些。
她算不寡妇,反倒还是个将军夫人,但是良人已有好久未落屋了。
“唉……”她长叹,放下手的针线活,本该是大家闺秀的她却风霜了玉手,头全是粗糙得老茧。而正当她欲吹灯休息之时——“咵咵咵”三声敲门清脆响起。
这么晚了,是何人来访?
她只好走去门前,透过缝隙去瞧,但外头实在是黑,她什么也瞧不见。
“咵咵咵”那人敲得更重了些。她也忍不住问候道:“是谁呀?”
谢缘在门外抿了抿嘴,思绪了片刻才答道:“是诸葛三生托我来找你的。”
她可不知晓什么诸葛三生,况且听这人声音还是个男人。左邻右舍,家有小儿,深更半夜怎能放一个男人进屋?她果断便拒绝了:“我不知谁是诸葛三生,还请您回去。”
“我有急事唉……”谢缘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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