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那位友人还特意嘱咐我将你们照顾好,可城里却不允许接济难民进城,所以我只好在城外简易地搭建了一方棚户为之遮风避雨。男子唤去附近的草料马场帮工,女人则在家刺绣织布,”他又问:“我方才见你内室有一‘御灵青鸟绣’,此非高针绣法所不及,乃城‘金陵工坊’之需,我说得可对?”
她震惊地点了点头:“确实却是的”
谢缘又笑道:“那金陵工坊主是我的生意朋友,布料与金丝都是我从西南的丹华作坊求来的,材质高,做工也得悉心。此绣着装者,雍容华贵,非官即富。”
她当知礼数,矮身行礼:“妾身不知是贵人亲临,还请九爷您见谅。”
“呵呵,那为我斟一杯香茶如何?”谢缘也不客气道。
“使得,九爷稍等,我先前煮得清茶刚刚过温。”她转身入内室,很快便捧着一壶茶来,替九爷斟一杯,眼激动得又要落泪:“承蒙九爷照顾才有我母子今日,大恩不知如何言谢……”
谢缘举茶边饮边笑问:“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可行呀?”
她赶忙道:“妾身姓蓝,名晴音,小儿名叫写安山,乳名便叫做小虎。”
谢缘点了点头,又问道:“闻说你的丈夫乃边关守将写茂,可是真事?”
蓝晴音点头道:“是真,夫君写茂两年前征战前线,却一去不返,托人捎信也不回,”言此,她期望着谢缘并问:“怎么?九爷是有夫君他的消息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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