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在路旁就近采了些草药,又用清水洗尽伤口,好生包扎照顾起。
一行人也停在了路口暂时不进,诸葛三生站在路旁,不喜不怒却最叫人恐惧。
“因为大雾原因瞧清脚下的路,此次路前爬满了毒蛇,卫小兄弟不慎掉入蛇窝,马被咬死了,他也遭了秧,唉……”南宫书叹道。
诸葛三生平静问道:“你又叹什么气?”
“你该知道我是为什么所叹气。”南宫书道。
诸葛三生偏头瞧着他:“难道你也认为是什么山神责罚一说?”
南宫书摇头道:“这个我保留意见,但不得不说,这山里确实有些古怪,究竟是‘山神’作祟,还是有人作怪,也许——”
“也许我该问一问虞姑娘才知道。”诸葛三生努力让自己不动怒,可他的眼神实在难以让人不恐惧。
雨儿十分无助地靠在林帆肩上,她定是知道些实情的,当然实情中也会有些难言之隐。
“虞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诸葛三生亲自来请,神色无风云更无情。
雨儿竟不敢看他,只得是往林帆的怀里蹭了蹭,那是发自内心的惊恐。
诸葛三生终于冷声道:“第一次我可以认为是巨蚺报复,第二次我也可以相信是山神发难,但事不过三,这些理由我现在据不相信。虞姑娘该知道些事情,何不如实说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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