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一些内幕,关于落霞镖局的,仇家,买卖!”
丁镇岳感慨道:“常年在外走镖,多少会遇见些劫镖的不法之徒,但本镖局的镖师各个英勇无畏,即使是护镖落下的仇家也没人赶来造次——至于买卖,镖局有走镖的账本与记录,若诸葛大人想查阅,老夫这就去取——”
他就要起身,但诸葛三生一句“且慢”又将他唤住。丁镇岳自是疑惑,诸葛三生长呼一口气又道:
“我知晓行镖的路子,但我所说的仇家,是你惹不起的仇家,买卖也是见不得人的买卖!”
丁镇岳脸色有变。
诸葛三生又道:“见不得人的,往往为了保险起见而杀人灭口。不排除那些杀手是冲着‘杀人灭口’而来,”他回首,深意瞧着丁镇岳,冷声道:“我猜‘那人’该是你惹不起的人——是仇人?还是生意人?”
丁镇岳面有不喜,只道:“军师大人全凭猜测怎能肯定此事与我落霞镖局有关?当下镖局哪个不走些黑货发些横财?难不成——”
“没有什么难不成!”诸葛三生威呵,又道:“你只需告诉我,近年来你所走的最黑的货,发的最横的一笔财产便可。至于那批货的主人,你也不一定知晓是谁,我也不想多问,因为我自己就可以查出来!”
“啪!”丁镇岳猛然一拍石桌,嵌下一记铁掌印,极为轻蔑道:“难不成军师大人还想在落霞镖局威胁老夫么?!”
诸葛三生心中也有气,他好说话并不代表他做事不狠。他掌起内力,心想要掐住这老匹夫的脖子,强行问出何不直接了当?
“爹,诸葛大人,你们这是怎么了?”云笙领着众人赶忙跑来,他们许是听见了方才那一声碎石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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