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剑法独步天下的人,竟会从马背上摔下来?说出去只怕会叫人笑掉大牙的。
燕青脑壳同样有些懵,这几个滚儿却是摔得他眼冒金星,可柔情万丈的他总是先瞧一瞧自己所拥护的女人——雨儿没事,那他受一些小伤倒也值得。他自主从地上爬起,还看了周身的伤口,苦笑道:“这山路乱石多,或是有毒蛇摆在路中央,惊了马蹄所以便害得我们摔了跟头,”他又捧出怀中的雨儿,细声问:“虞姑娘,你脑子可有被摔坏?”
雨儿目光零碎又深邃,此刻她眼中的燕青又不再是那个憎恨之人,反倒是感激爱慕的。
“你的脑子莫不是真的摔坏了?”燕青先是无事站起,再后将雨儿给抚了起来,拍了拍脑瓜子又道:“虞姑娘的脑子现在可不能坏,我还指望着你带路哟?”
雨儿瞥了一眼满身细小伤口的燕青,自己心里也愧疚难忍。可那番关慰的话她又怎能说出口?
左均候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吃草的马儿,若真如燕青所说摔了跟头,那这马儿怎会安然无恙?他似懂非懂地叹了口气,自顾上马催促道:“我向我们得抓紧脚步了,赶去那些感染的村庄起码还要半个时辰。”
但他刚想策马离去,雨儿却喊住他道:“不!小金和我的感应绝不会那么远,我敢肯定小金就在附近,诸葛三生他们也离我们不远。”她又朝着燕青索要道:“我的竹笛呢?”
燕青从怀里掏出竹笛,颇有些不舍得,却还是还给雨儿道:“这只竹笛已是属于我的东西,你用完之后当该还给我。”
“这何时又成了你的东西了?”
燕青直言道:“因为我想留着它做纪念品,而且只是一个小笛子,你再做一个也并不费神。”
“你——唉,罢了罢了……若不是看着南宫书也被困我真就不管这事儿了……”她不敢再耽搁,抬手抵唇便奏起一道轻柔的蛊音,而没过片刻,一只纯白色的灵雀儿竟空山鸟语了几句,落在她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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