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家父与燕父还是十分要好的朋友,寻常都已兄弟相称。其母刘氏与家母还算上远方表亲,都是白云城里的大家闺秀,”他思绪了一会儿又道:“我大致记不清楚多少年前了,那时蜀山曾大动乱过一次,燕父举兵征途,但燕母正好赶上身孕,所以便留在白云城里养胎生子。恰巧那时候家母也怀了我,于是家父便将燕母接过来一同照顾。”
“那一战打了五月之久,最后以南国惨胜收尾。但遗憾的是燕父并未来得及等到他儿出生,战死沙场尸骨难寻!”
在座之人无一不为燕青的身世感到可怜,就连雨儿也啃不动手头的鸡腿了……
左均候长叹:“唉……这一消息使得燕母险些滑胎,而生下燕青后,她月子都未做上几月便郁郁而终,”他又苦笑:“燕青小时候老和我抢家母的奶吃呢……呵呵,闲事少提,闲事少提……”
“就这样他在我家呆了大半年,他爷爷便将他接走了。从那以后我们就再也未见过面,而几年后,南国昏君下令将燕家满门抄斩。我一度以为燕青也死在了那场浩劫之中。没想到在十几年后,他竟回到了白云城。”
“十几年后再见,他已不是那个抢我奶吃的燕青。他意气风发,寻西南的燕军旧部,大军北上直取白云城。”
“可家父是白云城的守城将军!”
左均候言语至此,心头不免有些悲愤,他咬牙攥拳感慨了良久,才淡淡又道:“家父自知白云城再守不住。但城破,君王孤,将军岂能苟活?——最终家父自刎在城头上,燕青攻城不过三日,白云城破,西南易主,那时他二十一岁矣。”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内心,言语十分平静道:“我在左家祠堂请命时,瞧着列祖列宗的灵位,心头多少有些不平,当然我并不怪燕青,就是心头不平,就是想在这里当个老老实实的把关之人。”
三个姑娘听后都陷入了沉默。特别是雨儿,她双眼无神,心头有千道声音:其实燕青也挺可怜的,其实他也并非那么可恶了……
“原来左将军与白云城还有一段这样的渊源,那林某也就不不为难将军了,”林帆只身站起,又道:“那还请左将军为我备一匹快马,我一人即刻出发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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