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的脸色已难看到极致,割让土地倒合乎常理,但是修筑运河分明是暗有阴谋!运河实则通商,但若交战,必定会成为一条直通的水路,且还是距离白云城不到百里的怒江!
此种战略的运河,怎能说修就修?
诸葛三生凑近燕青耳朵,细声嘀咕道:“燃眉之急,燃眉之需,只有先行缓兵之计。无情带着师兄来目的就是为了帮你。即使冷无非有所要求也是合情合理的,咱只能先答应下来,再见机行事……”
冷无情却是轻哼道:“再坐诸位皆是内力深厚之人,就算你的声音细弱如蚊也一样能听得一清二楚,有什么事情就当着大家的面直说,何必鬼鬼祟祟?”
百里玄机也搭话道:“对呀,老三,你们现在可是求人办事呢!咋脑子不开窍?这事儿又要师兄明说么?”他清了清嗓子:“无情亲自去冷无非面前恳求,拿得这些条件,虽苛刻了些,但至少能从冷无非手里把兵权暂时要过来。至于其他的什么运河,我不信这条运河不修个三五年——到那时战争只要一结束,该罢工就罢工,该食言就得食言!”
这是大实话。连冷无情也撇头默认了。
“这……”燕青为自己的猜疑而受愧,他取下烧酒替冷无情倒上一杯,并亲自敬酒道:“是我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在这里赔罪!”
冷无情倒不客气敬酒,他举着杯,理所当然道:“你只是把友情看淡了一些罢了。这是应该的,作为一城之主你也必须理性一些。你也不需要赔罪,因为冷无非修运河目的就是你心头所想的,”说着,他将酒一饮而尽,嗤声道:“但是又关老子屁事?我只是来帮忙的,所以你给我领情一些!”
燕青感慨无言,只能双手捧起酒杯,对着众人敬酒,一口闷,情深似海。
诸葛三生长吁一口气,接着道:“如今兵甲充足,又有师哥的机关术支持,相信外族人一定会被驱逐西北大地,”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又道:“将外族人驱赶还不算结束,真正的幕后主使玄冥候,以及他所主宰的暗影鬼城。此地此人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他还看众人,特别是将目光放在了秦长歌的身上,问道:“想必诸位恨玄冥候毁了书院,如今时机一发不可收拾地涌来。诸位又该采取怎样的方法抹杀玄冥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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