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三生倚着窗,良久,哀叹:“近几日我的右眼皮老是在跳,心头也有不祥之兆,很是强烈,很是强烈……”
“算上一卦?”燕青问道。
他摇头道:“不详是天运,我从不会去触碰这个禁忌,否则会生儿子没屁眼的。”
“那鱼人九为何算卦那么准?”
“他敢算天运?——也许他算过天运,老天便取走了他的眼睛。”
“那凭你的感觉,不详出自哪里?”
诸葛三生推开另外一扇窗,静静地瞧着远方巍峨耸立的白云山,轻声道:“西北。”
燕青悄然坐下,一股莫名的压力盈满心头,他低头喝着酒,沉默很久很久,才为难道:“老三,你再去一趟西北可好?”
诸葛三生坐上窗台,悠然道:“有些人注定一生戎马,你不说我也会去。”
“可是你从未休息过,而且你的伤势还未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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