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阙也拿不定注意,这毕竟是自己的岳父,况且他也从未遇到过如此离奇的事情。
“我能杀了他么?”燕青剑出鞘,直指奠堂内乱窜的丁震岳。
云笙惊呼:“不!你不能杀我爹!”
燕青叹道:“可惜他已经不是你爹,你爹已经死了。”
云笙涕笑反驳道:“他死了又怎能站起来走路?他分明是诈死的!我爹一向聪明,他懂得装死躲过杀手!”
燕青眯了眯眼,收起剑,他瞧着午阙,心头想:午阙的刀也能杀人,这个难题交给他尚可。于是问道:“午阙,丁总镖头是你岳父,你怎么看?”
午阙回瞪了燕青一眼,这对于他来说实在是个难题。但难题与事实却丝毫不冲突,他轻叹一口气,如实道:“我亲眼验证过岳父的伤口,脖颈下三厘深,一刀封喉,干净利落……”
云笙捂着耳朵不愿去听,反倒是拼命挣脱午阙怀抱,奋不顾身地朝着奠堂冲去!
“云笙!”午阙惊呼,身形一闪而过,恰好将云笙挡在了门口,他终于怒斥道:“你怎么这么任性!”
午阙是头一次对她大声呼喊,而她也是头一次在午阙面前任性。
一时间这一对“井水不犯河水”的夫妻竟愣在了奠堂门前。而奠堂后的丁震岳却缓缓转过头,原本一个迟钝的身体仿佛变得灵活,似有了智慧一般,眼中烧着愤恨,竟成了赤红之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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