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恶臭已辣得人双眼呛泪,燕青再也受不住这折磨,又拽着午阙两夫妇往外头走去:“走吧,我可不确定这蛊虫的臭气是否有毒,你们若是被臭死在这里,明天谁给你们爹收骨灰?”
这句话倒是实话,午阙回瞧了一眼身后烧的坍塌的奠堂,其实他在这里并没有留下多少情感。他知晓丁震岳会将云笙嫁给他,为的就是替他的镖局看场子。
这种交易他本身不屑一顾,可那时他已有了隐退之心,也正巧遇见了一个心爱的女人。
“走吧。”
他一声叹,领着云笙往落霞镖局外走去。
几人才出镖局,南宫书也带着一队人马急冲冲地赶了过来。他一瞧几人身后的火海,沉声问道:“出何变故了?”
燕青抽了抽鼻子:“你闻闻不就知道了?”
这恶臭只要闻过一遍的人便不愿再去闻第二遍,也就自然而然地记住了这一味道。南宫书怕是最先闻过这气味的人了。
“先离开这儿吧,这臭味实在难以忍受。”燕青催促道。
几人快步离去,南宫书一路以来心事重重,直至走过大半条街他才轻叹一声,如实对燕青道:“羊城内会潜入蛊毒有我的过错唉……”
燕青瞥了他一眼,却平静道:“有什么事情就说,别卖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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