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愤愈演愈烈,顷刻间便上升到暴乱程度,惹声不怕大,几个带头的痞子已纠集了一帮人气势冲冲地往城门口冲来。
燕青回眸,杀气尽显,他并未看人,而是看着自己先前用剑气所画的那一条界限,显然的是,有人不听话,有人越界了!
“燕青你别冲——”诸葛三声惊声呼喊,他大概是知晓燕青的动作,可未等最后“动”出口,燕青已人如疾风呼啸,仅仅瞬间,剑扫一大片,那越界每一人的脖颈上,皆被划破一道伤不见血的小口子!
风里去,风里归,燕青回来之时剑上竟未沾上一滴鲜血。他将剑缓缓回鞘,冷声对众人道:“胆有再进者,这就是下场!”
“场”字还在荡漾,瞬杀那二十几人喉咙溅射出三尺鲜血,不得不说,残忍又美丽,却更有威慑力!
哗众鸦雀无声!
“左将军,你留下解决城西疫患,再备一辆马车,该离开的人就随我离开此地。”
燕青说完,往城外跳下,留一句:“我在城外等,你们准备一下。”
一墙之隔,似隔住了无尽的愁,他已不愿再踏入羊城,因为他已失去了一种唤作“民心”的东西。
夜尽天明,恶臭被冷风吹散,弥漫整座羊城。美好的夕阳也似乎被恶臭熏得不愿露面,它躲在大雾之后,像是一盏模糊的大风,照亮天地。
今早有些寒。天气寒,人心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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