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将客栈特意选择最高楼层,她轻轻靠在窗前,静静地等着,静静地瞧着。她知道午阙若要来,一定不会骑马,一定会匆忙使着轻功,踏着风儿来寻她。
“可真是家黑店啊,也瞧不见摆设有羊城客栈好,怎就贵了三四倍呢?”卫群悉心地替云笙铺好床铺,还叫上了一桌子酒菜,自己坐上去,可等了好久也不见云笙入座,只好又唤道:“嫂子,走了大半天你不饿,我可要饿死了,这黑店虽贵,但看菜色倒是不来呀……”
云笙悲伤早已将肚子填饱,她哪儿还有心情吃得下饭?她叹一句道:“你若是饿了就自己先吃,我暂且是不吃了。”
卫群等的便是这句话,他哚了哚筷子,夹了一碗菜,规规矩矩地吃着,也不敢大快朵颐。因为他知道待会儿午阙要来,得给他留上一些。
……
燕青同样备下晚宴,有意想将南宫书等人都请来聚上一聚。可事事却并非他所想,南宫书因心情不悦早早便醉酒睡去,诸葛三生怕是纵情得连床都不想下,又怎肯来吃饭?
或许孤独是注定了的。燕青一人围着圆桌,举着杯子哑口无言,苦笑似乎都已忘记,悲哀也不表露于行,因为这些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而这时午阙却匆忙走进殿内,一脸似要杀人的模样。燕青眼睛一亮,刚想起身欢迎,却见午阙坐下,端起酒壶便仰头灌倒!整整实实灌下三壶酒才算消停!
“啧啧啧……借酒消愁愁更愁!怎么,你也遇到烦心事了?”燕青终于将手头那杯酒喝下,他感知得到,今夜他应该会听到一个不错的故事。
午阙冷冷瞥了他一眼,轻哼道:“哼!燕城主,你这酒可真不够烈!”
燕青又将眼前的酒壶推送至午阙身旁,淡笑着也劝道:“以你现在的模样,吃砒霜也许都会觉得甜。这酒还是得卷在舌尖,慢慢地品,慢慢地喝,这样才能品出心头的酸甜苦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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