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边捧腹边抹去眼角笑出的泪花儿,勉强收声道:“若不是此事发生在你身上,我还真不会把它当成一个笑话来笑话。”
“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又还来取笑我,那我只好告辞!”他拍桌站起,正要告辞离去时,燕青却闪身将他按在了座位上,边替他捏着肩膀边道“我要是个姑娘,得不到丈夫的宠爱,反倒还得备受冷落。我也会红杏出墙去了……”
“你说得没错,我冷落了她,我对不起她,我这种嗜血如命的登徒浪子就不该去祸害人家——我这就去休了她!”
午阙不安分地咬牙切齿,眼中甚有伤心泪珠!
燕青赶忙安抚道:“哎哎哎,你可不要去做傻事,估计以你婆娘的性格,你若是以这个理由休了她,她多半也不愿意活在这个世上了,”他咧嘴一笑,又问道:“我这里倒是有一个法子,你想不想听?”
“什么法子?”午阙眼前一亮,法子,他现在很需要一个解开误会的法子。
燕青淫笑道:“花前月下,鸳鸯戏水,颠龙倒凤,一夜逍遥!……这样一来你也可以看看是否是‘一针见血’,她也可以春风得意渡去那空虚寂寞。这个法子看如何?”
“这……”午阙犹豫着,但心头却不得不承认这是个最好的法子了。
燕青撇嘴道:“你呀你,这还有犹豫的余地么?你俩本是夫妻,同床共枕本就是平常事,你还推迟什么?”
“此事我不用你去教。”午阙心里豁达,起身便要走出宫殿,燕青则在后头招呼道:“对了,你若是有需求,我可以差密卫去雪月楼为你求上些‘神丹妙药’,保证您浴血奋战到天明,哈,哈哈,哈哈哈……”
“切,你可真是淫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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