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一切都没错,他开始吃醋,开始认为云笙喜欢上了别的男人。
“夫君,你到底是怎么了?”云笙终于觉得有些不妙,她刚想起身去解释,午阙却来了一句:“燕青说,耐不住寂寞的女人就会去找别的男人——你是不是找过别的男人?”
“哐当!”
骨灰坛落在地上,索性未碎。
人心却碎。
云笙恍若晴天霹雳般退到在位置上,“你是不是有别的男人”,这句话就像是万斤重量的大石压在胸口,她就要窒息!
忠贞不渝,任劳任怨,夫君二字从未改过口,午阙的冷漠她也没有丝毫怨言。可偏偏这一句该死的问候将她打上了“偷男人”的记号……
眼泪如决堤的江河顷泄而出,她再也没有脸面去看午阙,只呜咽一句:“是妻不良,未能服饰夫君,才让夫君如此猜疑,我……我……”她未说完,已抽泣得再也讲不清半个字。
她捧起地上的骨灰坛便窜出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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