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石勇这种人,即使用尽世间折磨他也绝不会叛反。”
“那是因为他还不够疼。”
“他身上的伤痕没有一道是不疼的。”
年轻人捧着肩闭上眼,越见房中的男女心头就越嫉妒。而黑袍人却蹲下身子,仔细瞧看着床上的动静,胸有成竹道:“没有哪个英雄能不为美人折腰,恰巧石勇失去挚爱,此心伤便成了他心中唯一的脆弱点,本座要做的便是用美人计击垮他的内心,让他将所有的温柔都孤注一掷,到那时只控其爱便能控其人!这么个举世无双的大将军岂非就受本座操控了?”
说着他又从怀中取出一只绯红小瓶子,透过瓦缝顷撒出一抹淡红色的粉末,邪笑道:“瞧夜姬的模样似乎很免为其难,本座就为他们添上一把料,助他们今夜尽心到天明!”
年轻人终究不忍,质问道:“师傅,夜姬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弟子,为何你……难道师傅就没有一丝的手足之情么?”
“哼?手足之情?”黑袍人干脆将整瓶“春药”尽洒入屋中,又冷声道:“这个突厥女人本就是个奴隶,她根本就没资格做我的徒弟!反之生得貌美如花,拿来献祭最妥当!”
说着他便站起身,将房瓦悄悄掩上,黑袍下即使无面亦能感受到暴戾的气息,他又道:“二人估计已达到忘我的境界,走吧,莫去打扰了人家的春宵……我想一个月后,咱们一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他傲然一笑,挥袖间一股黑气将自己与年轻男子包裹,随即便伴风散于夜空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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