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又羞又愧,但又怕回头去瞧,捂着脸是不知所措。
这一踢,疼到是不疼,但又将石勇的火气踢上了正道,而恰好床上的女人未走,他搂过芊芊细腰,冲其耳旁暧昧一句:“我饿了,它却精神着呢……张姑娘要使劲儿了。”
……
然后芊芊就学乖了,等“他们”都没有精神后,裹上衣襟便跳下床,飞速地逃离开这间屋子。
石勇倒不认为这大半夜的,荒郊野岭她能跑哪儿去?果不其然,一阵炊烟飘入房中,接着便是一阵阵扑鼻的菜香……
忙活了小半个时辰,芊芊来来回回跑了七八趟,桌子上的菜也上了四五道,最后她端来两碗白米饭才规矩地站在桌子旁。
西北的规矩和西南一样多,女人家要等男人上了桌才能入座,而且还不能做上席。由此可见,芊芊真把石勇当成了家人。
桌子上拢共五道菜,五道都是荤,就是住在镇上的人也不敢这么吃。
“我倒是忘了,今日你特意去了镇上一趟,没想还真买了这么多荤食,”石勇来坐下,瞧着一桌子菜,还是叹道:“只可惜好肉有了,没有好酒便是最大的不足呢。”
芊芊却指着他胸口的伤,示意在说:你有伤在身,不能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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