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女人都是一个样,在拥有她们之后自己还能想着“一生戎马”。但怀中这个已逝去的女人不同,遇见她后,心生“归田卸甲”之念,失去她时,轻弹几滴将军泪……
“唉……”他一声长叹,泪不自主落下两行。他握着芊芊渐凉的双手,失心呢喃道:“先前在书院的时候,燕青选的是纵横术,诸葛三生选的绑过论……唯我一人选兵法。老师问我为何,我说要争做天下第一大将军,光耀门楣,因为世家便是将帅出生,我爹也想让我继承他的风姿。但是老师告诉我,若成将帅,必要杀人饮血,惹厉魂诅咒,五弊三缺之后还要遭天谴,遭报应……”
他捧着芊芊哭得撕心裂肺:“报应……报应……报应……”
……
入夜,细雨先至,“淅淅沥沥”似在哭泣。
小居内灯火通明,透过窗影,可瞧见一个肥硕的身影,她双手高举着一顶盔甲,对着灯火摸摸瞧瞧,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张姑妈看宝贝一向准确,所以一眼便瞧出这顶头盔上的宝珠价值不菲。她一想到自己手头正捧着几万两银子,心里便开始盘算起,要买最贵的胭脂,要穿戴最好的饰品,还要赏几个俊俏的小相公……
世道无常,乐极生悲,该来的总会来,该去的总会去,而该死的人怎么也活不了。
“嗷嗷嗷……”刺耳的鬼叫终于在入夜的刹那响起。外边儿开始躁动!
“噼里啪啦”雨势渐大,夜也变得焦躁不安!
张姑妈打了个机灵,她本该是害怕的,可一瞧自己怀中抱着的“万两白银”,那胆子“蹭蹭蹭”地往上冒起——
“哼!该死的山猫子,难不成还想打老娘宝贝的主意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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