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苍茫的夜。
月黑风高的夜!
月。
弯月。
残忍的弯月!
这样的月夜十分适合杀人,影子在黑暗中任意穿行,刀剑也匿去了寒芒。
一个人静静地站在三楼之顶,黑衫,袖发随风自动,他的眸子暗淡无光却锋利如刃。他手里有一把修长的剑,剑入鞘,鞘都那么细,剑应当也不宽。这剑十分地邪乎,隔着剑鞘都那么邪乎。
主人是剑,人则是剑的奴!
“歘歘歘……”就像是风吹落叶半起之音,可楼下并没有树,更不可能会有树叶存在。
“沙沙沙……”那声音终于发生了变化,似乎力气下得更重了三分!——原来是有人正在轻声促步——他们跑起来的脚步就像是做贼的,可此夜实在太静,就连呼吸都能听得见,何况是他们的脚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