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这是他数不清的几声叹气了,他将手又从雨儿的额头抽回,说句实在话他从来都摸不准发烧或退烧,反正摸摸她的头总是对的……
“水……水……”她嘤咛慢呓。
“你是雨儿还会觉得口渴么?”燕青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才从床边站起,他在屋中寻了个茶壶,再至窗边,推开窗,伸出手,接着窗外的绵绵细雨。
这雨下得可不算大,所以接了好久才到半壶,身后雨儿的呼唤已更勤,他只好将就半壶收手,他忘了一眼寥寥的雨夜缓缓地关上了窗。
落下的雨虽是无根的,但怎样也是生水,他悉心地将茶壶搁在了炭火上烹煮,坐了一会儿后他又去厨房寻了几坨老姜。
他抽出自己的剑!
用剑去切削手头的老姜……
燕青真的变了,他的行为也十分地搞笑——悲流梭是把杀人的剑,一个独步天下的剑客却用他自己的剑去切姜,只因一个需要暖身子的女子……若是让白成风与南宫书瞧见了他这么做,恐会取笑他一生。
“他们笑什么笑?他们总有一天也会这么做的。”燕青轻哼道,他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何不妥,以前也许会,现在却不会,他只担心的是,雨儿觉得他这把剑肮脏,削出来的东西一定更脏。
这也要瞧人怎么想了,死在悲流梭下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这把剑是不沾血的,一弹,一吹便会将血抹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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