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姑娘进屋一叙。”
“世上怎会有这么多怪人……”雨儿裹上袍子便跳下马车随了上去。
冷无情又回到了那间屋子,他进去将门关得只留下一条缝。雨儿随在后头以为门关着,她那脾气又有些不服了,这请自己去叙事却让自己先吃闭门羹么?她就要开口质问,但冷无情的话先从屋里头传来:
“姑娘勿要误会,我不喜光,所以将门掩全了。门没关,你进来吧。”
雨儿这才将要出口的话憋回了肚子里,她轻推门而入又识相地将门给掩上了。
门并不是油纸糊的,是一种黑色不透光的精纸贴上的,于是门一关便关住了房中所有的光亮,整个屋子也不开窗,里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但这样的惨黑下始终亮着一双灰色的眸子,那怕是屋子中唯一发光的东西了。
冷无情坐在屋中深处的椅子上,他依着靠背静静地望着门前的雨儿。雨儿老实巴交地靠着窗,她不敢轻举妄动,更想着逃离这个黑暗的地带。谁都会怕黑,特别是在一双眸子支配的黑暗中。
“姑娘姓虞?”还是那个问。
雨儿点了点头。
冷无情少见地纳闷道:“什么鱼?鱼儿的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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