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认得他,他不就是昨日与咱一同吃酒的张兄弟么?”一人先是将那活着的人认了出来,他上前去将那人搀扶过,又看着满身的污秽,捂着口鼻问道:“张兄弟,你们里头的打斗是激烈呀,可找到了入口?怎你一个人出来了?”
“魔鬼,魔鬼……”那人还念叨着,口吐的胆汁儿已带着血沫。
“张兄弟,你说清楚些?什么魔鬼不魔鬼的?你——”
“魔鬼啊!魔鬼!别进去!别进——噗!”
一口压抑了的血终于从那人口中喷出,在抽搐了两下后便倒在了地上,蜡烛随之熄灭,死透了。他死得可真惨,心胆具裂!
“我靠,这他娘的死得也太骇人了吧?”上前搀扶被喷了一脸的胆汁与鲜血,直骂晦气地后退。
“就这人的胆量也敢在江湖上混?竟是被活活吓死的,咳!可真叫人笑话!”好奇的人纷纷上前围着尸体议论。
“这霹雳堂的人倒是有两下子,我还以为他们要动用大炮来轰咱们呢,原来是在里头装神弄鬼!”
“这次咱们再多喊些人,就看他今夜能闹出个什么名堂!”
七嘴八舌还是被一语给平息,只听一人扯着嗓子道:“光说不练假把式,莫非你们还等天亮不成?有胆的就跟着老子冲!”
没胆子的人也不会持刀握剑走西口了,所以那人这么一号召,自己先去开路,后边儿的汉子一个接一个得竟走进树林一百来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