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一张画就值一袋钱了?他害得我们瞎忙活一场,再怎么也得是他给钱啊!”
“瞎吵吵什么?我八人八义,凭真诚与义气吃饭,这位兄弟还主动来找咱们,可见其好有真诚,这样一个真诚的兄弟当值千金!”那老大说得好生豪迈,若不是他的演技拙劣了些还真让人信了他,随后他大手一挥:“雨终于小了些,咱们就此离开吧!”
他要走,燕青又将自己的伞送上去道:“诸位告辞!”
没有人要他的伞,也没有人和他说告辞。很快的原本热闹拥挤的小亭变得孤单一人。
小亭的石桌石凳已起苔痕,枯叶甚至黏在了上头,燕青并不介意地坐了下来,他想休息会儿,顺带等这场雨下完。
……
雨下在树林,同样也落在楼阁客栈。
宇文六月倚窗听风雨,又神色凝重地望着天,他不仅在等雨停,还在等雨过天晴。
可黑云压城还伴有阵阵风吹,就差电闪雷鸣大雨倾盆了。
“咵咵——”有人敲门,又唤了一声“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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