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听不懂掌柜的在说些什么,她拍了拍柜台最后一问:“那掌柜的这客栈您还开不开了?”
伙计这时从后头道:“开啊,咋不开?二叔一辈子的心血都在这里了,他若是不敢开,后头我来开!”
“龟儿子,这么快就惦记着二叔的家产啦?”
掌柜骂得力不从心,乱世之财他已赚了不少,够自己下半辈子丰衣足食,也就这么着儿了吧。
红豆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她万般真挚地冲着掌柜道:“既然这店你们还开,也不管是谁做这掌柜的,总之我的镯子还请你们替我好生保管,我若是钱够了便双倍来赎!”
掌柜的先是被她这一番突如其来的托辞说懵,他正想开口问缘由之时,红豆却咬着牙毅然决然地走出了客栈。
不过是忍痛割爱,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
下午时分,阳光更暖,风吹得人好疲乏。西北的初春不如关内,温暖就是温暖,绝不掺杂冬季的余寒。
没有余寒,更没有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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